住在裙房的自己,每日总是叫守门的李婆子偷偷的开门,本就是已经初犯了王府的规矩。
可如果不说清自己什么时候来扫洒的,那等于就是承认了自己在偷懒。
张青家的第一次感觉到了进退两难,不都说新来的世子妃是个软面包子么?她怎么就好巧不巧的拿了自己开刀呢?
“我……我……今日……不是有事去了嘛……”张青家的左思右想了之后,觉得今日之事就真是活该了她倒霉,要罚就罚吧,总比无端的将守门的李婆子也扯下水要强。
“哦?”姜婉淡淡了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与她多话,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财叔,道,“这府里可曾有个什么章程?这什么人管什么事,谁又管着人什么的?这家中有事,无可厚非,谁家不会有点什么突发状况什么的。但是不是也应该和上面管事的人报备一声啊,而不是这么一声不响的说走就走,说来就来的?”
“自然是有管事妈妈的。”陪着姜婉坐了大半日的财叔也说不清道不明事情的发展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不是说只叫他来问问府中接纳新人的准备事宜么?
怎么又突然扯到管理这些干着粗使活计的媳妇婆子身上来了?
“那将管事妈妈也叫过来吧。”姜婉也没有多话,而是抬起头来,看向那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
自打姜婉嫁进晋王府来,先是认亲回门的一阵好忙,刚刚歇下来又被诏到了西山,在那边小住了几日后才回来,根本还没来得急与家里的这些管事妈妈们打照面。
好在她也不管家。
但从另外一个方面说,自己不召见她们,她们也不主动上门来请安,本身就也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在这群管事妈妈的心中其实她这个世子妃夫人,也是没有什么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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