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金凤心满意足的看着西洋半身镜中的自己,娇俏的一笑。
这镜子是她父亲好不容易托人弄来的西洋海货,当初嫡夫人王氏还曾为了这面镜子和她生母孟氏争了个头破血流,可现在这面镜子归她了。
薛金凤得意洋洋的想着,但看到织罗那还有点不情不愿的模样,她便让红衫带着醒酒药和自己出门了。
外面的日头比之前更盛了。
才不过走到一半,薛金凤便觉得自己都快被晒出油来了。
她瞟了眼身后跟着的红衫,开始后悔刚才一时赌气,没能将织罗带出来。如果是她跟着自己出来,肯定会记得带上一把伞遮阳的,哪里会像红衫一样,只知道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像个棒槌。
一想到这,她总算有点理解为什么来京城之前,生母一定要将身边的织罗赏给自己。
和织罗相比,奶娘马氏和红衫真的是太没眼力见了。
薛金凤心下虽不爽,但也清楚的记得自己正身在初来乍到的晋王府,这可不比在自己的那间小院里可以随意的发脾气,于是她只能一路隐忍着到了竹苑。
而此刻的竹苑里,程子修正和萧睿暄大眼瞪着小眼的相对而坐,姜婉立在一旁,感觉自己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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