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罗,”她想了想,便唤道,“今日那姜婉是说世子爷宿醉而不舒服么?”
收拾好首饰盒子的织罗盈盈的走了过来,笑道:“夫人好像是这么说的。”
“你去将我带过来的醒酒药拿一丸来,寻个盒子装了。”薛金凤眼睛一转的坐起身来,指使着另外一个贴身丫鬟红衫道,“去给我寻一套月牙白的衣衫来,我要再去一趟竹苑。”
她可没管什么小妾不可越过正房的规矩,带了两个大丫鬟,四个小丫鬟还有一个奶娘过府来。
“现在么?”织罗看了眼窗外那格外刺眼的太阳光,不解的问道:“现在可是已近午时了?”
“当然是现在,”薛金凤站起身来,不悦地横了织罗一眼,“难不成还等人酒都醒了再去么?”
为人高调归高调,可到了该伏底的时候就要伏底,该做小的时候就要做小。
在这一点上,她薛金凤可是深得了生母孟氏的真传。
都说女要俏,一身孝。
待她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纱质宫装时,整个人更是显得弱柳扶风,多了几分让人我见犹怜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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