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被骂,周砚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他挑了下眉,低问:“我怎么渣男了?”
“你说呢。”
许稚意斜睨他一眼,控诉说:“睡完就跑,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周砚噎住。
他哭笑不得,揉了揉她还没梳理的头发,“关导找我有点事。”
闻言,许稚意一愣,“是昨晚那场戏不行吗?”
“行。”周砚告诉她,“但关导还想补两个清晨的镜头。”
许稚意眨眼,“例如。”
“他说他想补两个我们事后的镜头,这边的夜空很美。他想电影里的我们在事后爬起来看一场夜空。”
毕竟对谈初来说,夜空看一次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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