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意下意识想踢他,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她羞愤欲死,只是还没来得及羞愤,她先被周砚拽入了充满欲念的世界里,和他共沉沦。
翌日,许稚意不负众望,真正睡到十一点才睁眼。
她醒来时,周砚已经不在房间里。
许稚意抬手揉了揉眼,全身酸痛不堪。
周砚是属狼的吧。
他一定是。
许稚意瘫回床上,挣扎着做了点拉伸运动,才正常的下床洗漱。
刚洗漱完,周砚回来了。
看到他,许稚意轻哼了声,“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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