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舒服过。
但依然觉得委屈极了,庄宴迷迷糊糊半天,才终于意识到其实自己一开始只是想贴贴翅膀而已。
可是到现在竟然也没贴上。
他泪汪汪地挣了一下手腕。陈厄稍稍停顿,在耳旁喑哑地问:嗯,小宴?
庄宴声音哽咽:你的翅膀呢?
陈厄默了默,看到庄宴眼眸湿润,侧头忍泪的模样。最终还是顺着omega的意思,展开翅膀,用羽毛蹭蹭他的脸颊。
然后庄宴终于乖了,陈厄要怎么样都行。甚至还像亲吻手指一样,将柔软的唇贴在舒展的覆羽上。
反倒是alpha因此而失态,羽毛蓬蓬地支棱着,生疏笨拙地把庄宴整个遮挡起来。
小宴。他又喊。
一只翅膀毕竟遮得不太严。晨光从右半边的羽毛缝隙间透进去,半明半暗地映着庄宴泛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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