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alpha进来,就仰起脸,带着亲昵的意味笑了一下。
陈厄从门边走过去,顺了顺庄宴头顶翘起的毛,再帮他整理了一下睡衣。
可omega不太愿意下床,磨磨蹭蹭地索完吻,又抬头用刚睡醒的迷糊声音说:翅膀。
陈厄指尖微微顿住,掌心按着庄宴肩胛骨的位置。
alpha没把翅膀幻出来,反而问了句:腰不难受了?
庄宴懵懵地点头。
结果就被半哄半骗地按住。
庄宴腰很软,睡衣下露出一小节象牙色的皮肤,怎么都能折过去。
也许是体谅他刚睡醒,今天陈厄动作也比之前舒缓温和。庄宴快被弄哭之前,就会得到一个安抚的亲吻。
他也给自己的眼泪弄得不好意思了,咬着下唇一直在忍。可是忍得不怎么成功,想擦擦泪,手腕又被alpha用力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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