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蛊惑一样,陈厄把手放下来。
那时风声很静,空气中有丹桂的淡香,是庄宴信息素的味道。
陈厄带着醉意,慢慢地挺直腰背。礼服上的绶带晃起来,金属配件碰撞出细碎的声音。
庄宴身体前倾。
快要碰到的时候,光脑忽然响了。
铃声把这一幕撞碎。庄宴受惊似的怔了一下,睫毛轻颤。
荧幕上的光亮得刺眼,陈厄扫了一眼,酒意顿时散去。
他站起身,按下接听键,略带烦躁地开口问:什么事?
边境有异常?我明白了。
因为事情涉及军方的机密,陈厄看了庄宴一眼,大步走进会议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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