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也不愿意开灯,因为开灯会让一些被酒精激起来的情绪无处藏匿。
陈厄用手按着omega的嘴唇。庄宴刚从室外回来不久,唇瓣又凉又柔软。呼吸的时候,像是蝴蝶翅膀在指尖下颤动。
他甚至想
反正楼上的卧室宽敞又舒服,足够豢养一个娇贵的omega。
可以打造一只纯金的脚铐,用链子把庄宴锁在床头。既然他现在这么会讨好,那就讨好一辈子。
别人学会表达喜欢的年龄,陈厄先学会的却是克制与憎恶。
从此以后的人生道路都是孤独地走,跌跌撞撞头破血流。现在他所拥有的一切地位、尊严甚至旁人的畏惧,都是从边境的尸山血海中搏出来的。
庄宴,他声音压抑,我不要你讨好我。
只要你别骗我。
他的手指还放在庄宴唇上。omega没挣扎,也没动。庄宴眼眸里倒映着月光,而月亮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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