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言不安地握上他手腕试脉搏,然后靠到车板上,默默祈祷。

        路上遇到几个想抢钱的波皮,被江泯之三下两下打发了。

        他下手很有分寸,未伤一人。若是韩厉,这些人怕都活不下了。

        纪心言问他为什么不伤人。

        江泯之沉默了会儿,可能觉得这个问题没有超过雇佣范围,他说:“因为我不知道他们做这些事背后的原因。只看表面就去杀人,未必是正义的。”

        纪心言想起他的过往,不再说话。

        驴车速度比不得马,又拉了三个人,吱呀吱呀地往前走着。

        过了晌午,才遇到一个小村落。

        纪心言已经饿得不行了,到村里唯一的客栈兼饭馆点了两个菜。

        江泯之跟掌柜要了两个火烧一杯热茶,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

        “你干嘛!”纪心言警告他,“一起吃,我叫了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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