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是不是就是认得?”纪心言追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欠那些人钱?”

        江泯之仍然没说话。

        纪心言观察他神色,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受了重伤,面色苍白,此时看着倒是充满精神。

        韩厉说过,江泯之被人用药物养大所以年纪轻轻一身功夫,但药物伤身,他命不会长。

        难道,他欠人钱是为了给自己找药?

        纪心言对这个孤苦少年有一种天然的同情与亲近感,可能因为看书时,她真情实感地理解他。

        除此之外,她也迫切地希望能在这个世界上多一个朋友。

        她试着找话题,说:“我见过兰芝,她现在……”

        江泯之忽然勒停驴车,转过头,冷道:“我只负责把你送到封县,没有陪你说话的义务。”

        纪心言闭上嘴,坐回车里。纵有一肚子问题,在他拒人千里的表情下,也问不出口。

        韩厉沉沉睡着,帅气的脸上蒙着一层死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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