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敲我脑袋教训我即使是甜食也不能浪费的精神那里去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止水差点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一直到看到眼前的暗部摘下了面具,熟悉的眉眼中,唇角是微微上扬的。
而还没有脱离孩童的模样,只能勉强算是“少年”的孩子身后,阳光透了进来。
仿若,羽翼。
以后谁要再告诉他鼬是面瘫,他就和谁急。
带着这个绝对和严肃或者欣喜扯不上关系的想法,放松了神经的止水终于昏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正浑身打着绷带硬直得躺在床上,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眼珠。
窗外鸟语啁啾,微风轻拂。
床边,他的那个天才堂弟正施施然削着苹果。耐心地动着刀子,过了一会儿用手拈起果皮的某处轻轻一拉,整只脱光了的苹果白白胖胖地坐在他手心里。果皮是宽窄肥瘦均匀的一条非常好的刀工,用来削苹果皮似乎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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