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派人来的时候,他正躲在一棵树的树洞里,背着卷轴,浑身是伤,对自己没有事先写好遗书一事而后悔万分。

        同组的医忍早已经死去,在没有条件进行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骨折的手臂无力地垂下,随身带着的药暂时麻痹了神经,但也撑不了多久。

        谁都知道用药品欺骗自己的大脑不是件好事。

        查克拉所剩无几,连使用写轮眼都是件非常吃力的事情,更不用说和敌人战斗。左手被对方用手里剑开了个洞,用布条缠紧才能勉强握牢仅剩的苦无。最糟的是现在甚至连印都结不了。

        如果不能把卷轴送回去的话,那就干脆毁掉它……

        伸手取卷轴,却被人忽然按住。苦无下意识地指着那人的颈子,但是马上因为对方的打扮而停止了动作。

        因为在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镰鼬的面具还有露在手臂外那卷在了一起的螺旋纹路暗部的标志。

        “真是很难得看到你这么狼狈,止水堂哥。”

        还没有脱离少年青涩的声音,干净又悦耳,听起来却让人无比安心。

        面具后面是束起的长发,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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