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召抬了抬眼皮,手指一蜷,颇有点我再不给他戴,他就真不要了的感觉。
我立马抢过来给他戴上,可以不用摘的。我强调,洗澡可以不摘的。
陆召压了压眉尾,我看你是想说你这辈子都可以不摘。
我嘿嘿一笑。
陆召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匀称。我同他五指交扣的时候,喜欢用指腹去摩挲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他轻佻地勾着唇,另一手捏着我的下巴就霸道地吻了上来,将我索取一空后,还咬了我。沿着我的唇线,用齿印描画着。
他的桃花眼艳得叫人心惊。
咬我干嘛?你是狗吗!?我被他吻得快窒息,所以放狠话的声音都是软的,一点气势都无。
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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