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在笑,却强作冷淡,没什么,看你咬得起劲,我也想尝尝。说着,他的指腹轻点在了我的耳垂上,什么时候打的
给你买礼物的那天。
不是怕痛么?
我傻笑了一番,把这个话题就这么揭了过去。
陆召的手链只有独一份,我想要个同款除非自己学会打银。老板看我实在想找个差不多的,又一副穷酸学生样,兜里都掏空了才买了那链子,就施舍了个不值钱的耳钉给我。
极简的银色太阳。我在心里强行将这两样东西关联在一起,告诉自己这就是一对。
就像我和陆召。在别人眼里也是云泥之别,但我就觉得我和陆召天生一对。
我当天找了个纹身店,穿了个耳洞。那花臂老板先把我耳垂碾麻了,然后直接用针把我耳垂扎了个对穿。我出来人还在抖早知道耳洞是这样穿的,打死我也不打。
当时也没问注意事项,第三天耳洞就发了炎,红肿的耳垂被我压着睡了一晚,起床时给我直接疼出了生理泪。
啊!!!陆召,你轻点!!!我抓着陆召给我上药的手腕,委屈巴巴,疼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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