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信,白凌上仙不可能堕魔!
魔修人人得而诛之!
白景轩眉心那片银叶微微皱起,随后又飘然转身走开了。蔺宇阳见状也点开玉简查看,片刻后脸色一沉,他们竟如此污蔑师尊。
可转头却见白景轩一幅坦然的神色,疑惑道:师尊......不生气?
白景轩心道有什么可生气的?说的是原主又不是他。
虽如此想,口中说的却是:修行者应泰山压顶而巍然不动,岂能为这些流言蜚语而动真气?
换做从前的白景轩,即便表面不动声色,内里估计早已七窍生烟,直接杀上冥天宗去了。
蔺宇阳不曾想师尊变得如此彻底。笃定地点点头,师尊说得是。
他固然是一向敬重师尊的,只是从前因为师尊于他的救命之恩而心怀感激。
而现在,望着面前恬静淡泊的人影,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与之无关,飘然如天上仙,他的心底里似乎又平添了一丝别的什么,可到底是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呼呼的寒风刮过耳边,脚下是白茫茫的一片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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