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低着头沉默一会儿道:“他是我隔壁村的一个猎户,我们见过几次面的。”
朱孟河不太信,追问道:“那你怎么感觉很害怕他的样子?”
中秋解释道:“以前两家人有些过节,他那人性格太硬,我一贯有些怕他。你别担心我了,明天我可能不能和你们一块走了,我得在这里住几天,等他忙完一阵子,他会把我送下山的。”
“那怎么行,要走一起走。”朱孟河难得仗义,道:“你叫他明天抽空把我们一起送下山不就行了。”
中秋为难地摇摇头,道:“下山一趟十分不容易,我本来也是想叫你们住在这几天,和我一起下去的,可是启他不太乐意。我说不动他…”
朱孟河不高兴了,语气硬了些,道:“既然如此,那只能这样了,你跟着我走肯定更危险。”
中秋抬起头,委屈地抿了抿嘴,低声道:“我是想和你们走的,再辛苦也愿意。可是他要是生气了,把我逃出来的事告诉村里的人……”
朱孟河受不了似的,啊了一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还要感谢你呢,没有你的面子我们哪有这身衣服穿。”
说完,他摊开那叠衣服,选了件长袖T恤和长裤给自己套上,终于觉着自己像个人类了。
司还在无动于衷没动作,朱孟河扔了衣服过去示意人赶紧穿上,他可不想每天这人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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