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得差不多,朱孟河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喝着茶水,座位上的启突然起身说道:“中秋,我们借一步说话。”
这语气不像商量,倒像是命令。朱孟河不悦,正想站起来阻止,却被司拉住了手,旁边的中秋也视死如归般深吸一口气,投给朱孟河一个没事的眼神,跟着人去了旁边房间。
“你拉我干嘛,我看这人不像是什么好人,中秋好像认识他,等他回来我得好好盘问盘问。”
朱孟河撒开司的手,站起身打量了下四周,屋里的摆设不多都是些木制的东西,墙上还挂着一些自制的弓箭和长刀,朱孟河猜想这启应当是个猎户。
他羡慕地摸了摸弓弩,旁边的阿音走过来道:“我已经准备好你们的房间,只有两个房间,只能勉强你们要挤在一个房间里将就一下。”
这怎么会是将就?
现在头顶有片瓦遮雨,身下有个软床就是天大的幸福。
朱孟河走进房间一看,虽然里面没什么东西,床也不大但三个人挤挤还是可以的,床上的被子看起来干净暖和,朱孟河扑上去满足地闭了闭眼。
阿音准备完毕后就消失身影了,朱孟河等着中秋回来,没一会儿,中秋手里抱着一叠衣服就走了进来,说这是启被他们准备的,明天可以穿走。
朱孟河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心想自己把人想错了,可是一看到中秋那并不高兴的样子,立即认真问道:“你和那个人认识?他什么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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