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没用多凶的语气,但白琏桦就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浓密的睫扇一颤,落寞垂下视线,嘴角还带着牵强的笑容:“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啊?他为什么突然道歉?此刻甄见开始头脑风暴,清澈的双眼写满迷茫。
可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逼兜从天而降。
“你凶他干什么?”程吻像个护崽的母鸡,气势汹汹,眼含警告地瞪了甄见一眼,严肃道,“好好说话!”
甄见大受打击,有些美梦被扇醒的错愕,他抚摸着精心打理半小时但被一逼兜拍成草垛的头发,脑子还没从“白琏桦为什么道歉”的问题中绕出来。
接下来沉默的进食,各有各的精神状态。
等这场闹剧终于要结束时,白琏桦再次望着程吻,用祈求的眼神、苦涩的语气,欲言又止:“我可不可以……算了,没什么……”
说着他无声地开始收拾碗碟,朝着厨房走去,只是刚迈开步子就被程吻拉住,他对上程吻一片真诚的眼睛,也适时地露出小心翼翼的期待的神情,而后听见:“白琏桦,你会洗碗吗?”
白琏桦:……
程吻是真的在担心他洗不好碗,甚至打算亲自教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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