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煮好早饭了,你要起来吃吗?”程吻还是很有寄人篱下的自觉的,不管这房子是甄见的还是白琏桦的,反正不是他的,如果被赶出去了怕是要睡桥洞。
住了这么多天他算是发现了,甄见那从小让人伺候的命,连厨具都认不全,白琏桦天天点外卖,有时候懒得点直接不吃,三人里拥有生活自理能力的舍他其谁?
白琏桦慢吞吞掀开被子爬起来,上半身光溜溜的,薄薄的一层肌肉看上去流畅漂亮,锁骨处有颗很明显的红痣,把猝不及防的程吻看呆立当场。
似乎和男人做过之后,他再也无法平静地面对男人的肉体,仅仅是裸露的上半身,就让他有种脸颊发热的窘迫。
白琏桦像是没注意到他闪躲的目光,随便捞了件T恤换上,因为刚睡醒的缘故,吐字有些含糊:“早餐吃什么?”
程吻迅速移开视线,心虚地摸摸鼻子,答:“吃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盘煎饺。”
见白琏桦点头,他也就没再多说,关上门离开了。
餐桌上还算和谐,甄见没再整什么死动静。
快吃完的时候,白琏桦却突然抬头看着程吻,湿漉漉的杏眼天然带着些脆弱,语气闷闷地打破了沉默:“你们这是要出门?”
甄见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呲着的大牙立刻收回:“我俩约会,你问那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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