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被人用力咬了一下,而后那个黏糊糊的吻就退开了,胸口被装模作样按压了几下,他听见那个傻逼的声音焦急喊到:“爸爸,我们在这里!哥哥落水了!”

        程吻艰难地掀起眼皮,藏在睫毛根部的水立刻回流入眼眶,他疼得眨巴了好几下,终于勉强看清面前那张满是恶意的笑脸。

        男生看着年纪不大,皮肤像墙纸一样惨白,笑起来一颗尖尖的虎牙,见他看过来,阴恻恻道:“少说谎话了贱货,我看见他亲你了,你不是还踮脚了吗?”

        “小钦,你哥怎么样了?!”一个中年男子光着脚就跑了过来,那个叫小钦的傻逼立刻俯身抱住他,语带哽咽道:“哥,你没事了,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说完还在他颈窝蹭了蹭,简直他妈的像一条欠打的狗。

        “小吻,你没事吧?!对不起,爸爸只顾着钓鱼没有看好你!”中年男人,也就是他爸,跪坐在一旁喊出来哭坟的架势,后头稀稀拉拉赶来一群人,把他一人一个角地抬走了。

        自此被人按头喝水两次顺带被啃了一嘴巴的闹剧落下了帷幕,眼睛一闭一睁,翠绿的山林清凉的小溪变成了闹哄哄的课堂。

        他趴在桌子上并不参与同学的玩闹,只从胳膊里留出一只眼睛看窗外风景。

        手肘被人顶了一下,旁边很明显趴过来一个人,语气闷闷的问他:“你不是说郊游回来给我带礼物吗?怎么这么多天都不理我?你这几天嘴上老受伤,是不是你弟又欺负你了?”

        像是处于变声期一样有些粗噶的声音,听起来呆呆傻傻的,只是程吻现在一肚子火,不管谁来都想巴掌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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