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气氛奇异又暧昧,甄见眨眨眼,十分真诚地点了下脑袋,轻声道:“我明白了。”

        说完他缓缓凑上前去,呼吸放得很浅,近看连睫毛都在颤栗,程吻刚想后撤一个舒适的距离,唇上便传来软软的温热,像是野草扫过唇缝,很痒,很短暂。

        “你……操!”

        像是刻意阻断他的话头,体内缓慢厮磨的性器忽然动作起来,很听话地不再横冲直撞,而是时深时浅地变换着角度,将内里每寸软肉碾过一遍。

        程吻不错眼地望着头顶白炽灯,为那一刻亲昵的吻而有些晃神。没人抱着这样的目的与他如此贴近。

        但这些很快变得不重要了,甄见可以说是渐入佳境,逮着他最爽的点疾风骤雨操弄,仅仅几分钟时间,小处男就已经将他琢磨透了。

        程吻被层层叠叠的浪潮拍得四肢绵软,连呻吟脱口而出了都毫无意识,那躁动的热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汹涌起来,差点让他摆弄腰臀,迎合身下的撞击。

        软烂的穴肉缠着征伐的巨龙,从缝隙中偶尔吐出些汁水,让本还算克制的交合听起来淫荡又猛烈。

        肉体碰撞中隐约还能听见外头的交谈,像是隔着一层薄纱在做爱,这种如同暴露在旷野中的野兽的交合让他觉得紧张,也觉得刺激,感官的快感屏蔽掉了太多情绪,本能就成了主导。

        他茫然搭上掐住腰窝的手臂,胡言乱语:“漏出来了,我操……裤子,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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