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晓得这臭小子单纯是通知他一声,抽插的频率越发迅猛,捣得他淫水四溅,最后一个猛冲进到最深,将圆润饱满的两瓣肉臀挤得变了形,一股力道强劲的浓精就灌了进来。
“我干你二舅姥爷……”程吻逃似的扭了扭屁股,有气无力地接着骂,手脚比药劲来时还要麻上几分,被人轻而易举拎住,一百八十度翻了个面。
尚未拔出的性器搅着满肚子精液,仍旧还拼命地往里送,可以说是翻江倒海,蛟龙戏水,顶得他一口气没上来,后脑勺重重撞上马桶盖。
他此时可谓后悔不迭,狗东西纵然可恨,但至少技术过关,想他当年十八九岁时也是观影无数,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还不等他悲叹一番,那安静没多久的大家伙又开始翻云覆雨,恨不得戳破了那层肚皮,直接把他操穿了。
被堵在里头的精液发出响亮的咕叽声,叫那急促的抽插打成了白沫,糊得他一屁股湿湿黏黏,程吻让这不死不休的气势吓得够呛,脑子里不停大叫乱莱,却是无人回应。
“死、处、男……别他妈…乱、捅……”妈的,长鸟不长脑。
甄见大概是听了这称呼也觉着丢人,一颗脑袋狗似地往程吻肩头蹭,绸缎般的一片乌发缠着两粒乳珠,色彩碰撞出最色情的画。
前者缓下攻势,小幅度贴合着厮磨,有些心虚地问:“要怎么做?”
后者脸色风云变幻,想来这将发之箭是必定要直通云霄了,如今之计,只能是尽量避免被插成筛子。程吻暗自磨了磨后槽牙,气闷道:“别动那么凶,打炮不是打仗,每个方向都……插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