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如果妈妈还活着,这一切会发生变化吗?”

        薄烬川的手在空中僵住了,他沉思片刻才继续重复动作,他说:“会的。”

        薄斯则听后眼眸暗了下来,有些哀伤,他强忍着呜咽声不让声音外露:“爸爸还是爸爸吗?”

        薄烬川缓缓阖了阖眼,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是也不是。”

        作为薄斯则的生父,在血缘关系上薄烬川肯定是他的爸爸。如果妻子没有离世的话,他们只能维持原本的父子名分,不可能走到另外一层关系。

        “如果你妈妈还在世的话,你不会恋父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薄斯则反驳道:“我永生永世都会缠着你不放的。”

        薄烬川坐在墓碑前的台阶上,顺势将薄斯则拥入怀中,他贴着男孩的耳畔,语调低沉:“只要她还在,我们就不会触碰这条底线,不会走上这段乱伦的路。”

        薄斯则用头撞击他的胸膛,轻哼一声:“那我就缠着你。”话落,压抑在他心中的呜咽与哭泣不受控制从喉间溢出。起初只是断断续续压抑的啜泣,肩头微微发颤,没过多久,所有隐忍尽数瓦解,化作难以遏制的嚎啕大哭。

        滚烫的泪水浸透男人的黑西装,墓园清风徐徐,远处人影往来,可男孩所有委屈、无路可退的爱意,尽数宣泄在这一方怀抱里。

        薄烬川环着他的手臂渐渐收紧,手掌顺着他的发丝,耐心安抚着崩溃痛哭的男孩。待薄斯则哭声放缓,男人不顾是不是身处于墓园,他微微低头,在男孩汗湿的额角轻轻印下一吻。低沉嗓音伴着微凉的风缓缓响起:“这是爸爸和你的缘分。朝暮辗转,生生世世,爸爸都会带着记忆去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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