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一个被教育了二十九年「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家族名字」的人，内化到骨髓里的习惯。
「你说你没有王位继承权。」
「没有。我的祖父是大公的表弟，所以我的父亲是大公的堂弟，我是隔了两层的旁支。理论上来说，如果前面的二十五个人都Si了，我可能会成为大公。但这是不可能的。」
「二十五个人？」
「卢森堡的王位继承顺位大约有三十个人。我排在第二十六还是第二十七，每年都会因为新生儿出生而往後移一位。」
陈咏洁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我笑你刚才说这个的时候，语气好像松了一口气。好像在说幸好我不是真的王子。」
纪尧姆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也许吧，」他说，「王室成员的生活不是童话。没有王位继承权反而是种自由——我可以做普通人做的事，读普通的学校，找普通的工作，交普通的朋友。」
「但你不能跟普通人谈恋Ai。」陈咏洁说完这句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纪尧姆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是的，」他说，「这是问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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