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许多人关于将军的事,没有人愿意告诉我。
我只好自己写了这封信,也不知该寄去哪里。
边关的驿道太长了,我怕它到不了,又怕它到了将军手上,将军看了会笑我。
可是我还是写了。
将军若回了信,可以让人送到沈府给我,就说——就说是一本北境风物志便好。”
沈念茯捏着那张信纸的指节发白。
信纸上的字迹有好几处被水迹洇花了,洇成一片一片模糊的淡灰sE,不知道是当年落雨的时候打Sh的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信的末尾有一行极小的字,挤在页脚的边角上,像是写完之后隔了很久才又想起什么添上去的:“那枝梅若活了,将军下次回盛京时,可来沈府看看它。”
那枚青玉坠子从匣底被她拾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陈年檀木的气息。
坠子是一枚小小的平安扣,青玉的,没有纹饰,只有一GU细绳穿着。
她把它翻过来的时候在背面看见了一行极小的刻字——“沈念茯,庚辰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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