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她面前不远处传过来,“可我收到了。那枝压g的梅枝,我收在了北境军帐的行囊里,从边关带回盛京,从军帐带进摄政王府。它一直在我案角的匣子里放着。”
沈念茯的眼泪落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去擦。
她低头看着那枚青玉平安扣,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她换衣裳的时候,把那枚碎玉章从袖口里取出来放回暗格。
可她指尖碰到那枚碎玉章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程洵在葡萄藤下面抄书的侧影。
而是傅晋深碾碎玉章的时候,虎口那道疤是刚刚结痂的,边缘还泛着一点浅红。
她当时恨他恨得要命,可她也看见了那道疤。
沈念茯闭了闭眼,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这封信我收回来了。”
她把信纸随意折好放回匣子里,把那枚青玉坠子也一同丢了进去。
“你就当我从未写过这封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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