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她在黑暗中无声地说，像是在对自己宣誓。
第二天清晨，沈滢醒来时发现身边空了。她披上睡袍下楼，看见舒晚已经站在厨房里，平底锅上煎着两颗荷包蛋，旁边摆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
「早。」舒晚回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明朗，看不出任何昨夜梦魇的痕迹。但沈滢还是注意到了她眼下那片淡淡的黑眼圈，和那双b平时更深邃了几分的琥珀sE眼睛。
她走过去，从背後环住舒晚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没睡好？」
「……有点。」舒晚没有否认，「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沈滢没有追问梦的内容，只是收紧了手臂。
「舒晚，等马德里的事处理完，我们回一趟里斯本。我想看看那栋老房子，看看阿尔法马的斜坡和路面电车，看看你长大的地方。」
舒晚的动作顿住了。她低头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卡罗琳娜说过要和她一起去里斯本，但那句话最终被永远埋葬在了那条雨夜的山路上。而现在，另一个nV人，用同样笃定的语气说出了同样的话。
「好。」舒晚说，声音有些哑，「我带你去。」
三天後，上海浦东机场。沈滢和舒晚并肩走进候机大厅，各自拉着登机箱。舒晚穿回了那件军绿sE的飞行员夹克，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看起来像是要去度假而不是去打一场没有烟硝的战争。沈滢则是一身低调的黑sE便装，平底鞋，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周身那GU气场却依然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登机前，沈滢最後看了一眼手机——Ada传来的讯息显示，阿尔瓦罗已经在三天前返回了马德里。而Anson那边也传来消息，说蒙特罗地产最近在阿尔法马区动作频繁，似乎想赶在葡萄牙政府新一季文化遗产保护审查之前完成27号房产的收购。
「准备好了吗？」舒晚站在登机口，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个浅淡而笃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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