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的脸sE刷地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来反击，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沈滢回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僵持在休息区的两个人，脚下的步伐快了半拍。她走到舒晚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舒晚的腰，然後转向阿尔瓦罗，目光沉静而锐利。
「蒙特罗先生，」他说，语气是商业场合惯用的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Ada说你在休息区等我。看来你已经认识了舒晚。」
阿尔瓦罗的目光在沈滢揽着舒晚的那只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恢复了他那无懈可击的笑容。「是的。我和舒小姐，是旧相识了。没想到世界这麽小，原来沈总和她……」
「她是我的Ai人。」沈滢截断他的话，语调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所以，蒙特罗先生，如果你有什麽商业上的合作提案，可以直接和我的团队G0u通。我个人的时间，不太方便用来招待故人。」
阿尔瓦罗的笑容淡几分。他深深看了沈滢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脸sE苍白但脊梁挺直的舒晚，随即优雅地欠了欠身。
「当然。那麽沈总，我们下次再谈。舒小姐，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他转身离去，皮鞋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舒晚才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踉跄了一步。沈滢扶住她，将她按坐在沙发上，然後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
「他来找过你了。」舒晚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嗯。上次晚宴，他在露台找过我。」
「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你不需要知道。」沈滢抬头看她，目光认真而坚定，「舒晚，不管他是什麽人，不管他曾经对你做过什麽——从现在开始，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
舒晚沉默了。她看着沈滢握着自己的那双修长的手，看着那些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这个nV人，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习惯了把所有的风浪都挡在身後，然後对自己说「没事的」。就像当初独自扛起父亲留下的巨额债务，独自在底层m0爬滚打十几年，独自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她忽然想起甜品店那个晚上，自己大言不惭地说「我会保护你」。可现在，当敌人真的站在面前，她才发现自己仍然是那个二十四岁的舒晚——恐惧、无力、除了逃避之外什麽都不会。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沈滢的掌心，很久没有说话。沈滢也没有追问，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当Ada敲门进来送公文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家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示弱的沈总，正半跪在沙发前，将另一个nV人护在怀里，姿态温柔得像在守护一件极其珍贵的瓷器。
Ada识趣地放下公文，退了出去。门合上的那一刻，沈滢低头，在舒晚的发顶落下一吻。
「这一次，没有人能伤害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斩钉截铁的力量，「包括阿尔瓦罗·蒙特罗，包括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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