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响门铃，一遍，又一遍。没人应门。
她转而开始敲门，指节用力地敲在冰冷的铁门上。就在她几乎要抬脚踹门的时候，门终於开了一条缝。
舒晚站在门後，像是刚从床上被吵醒。她穿着件皱巴巴的白sET恤，头发乱糟糟地散着，右脸颊上一道显眼的红sE擦伤，嘴角还有些微的青紫，左手臂上缠着几圈纱布。那双一贯狡黠玩味的琥珀sE眼眸，此刻布满血丝，带着宿醉後的迷茫和被吵醒的怒火。
但在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沈滢的那一刻，那怒火瞬间凝固，转为愕然，随即又被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所覆盖。
「你怎麽……」舒晚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沈滢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她只是上前一步，伸手，极其不温柔地抬起舒晚的下巴，藉着夕yAn的余晖，仔细端详着她脸上的伤。确认没有伤到骨头後，她松开手，脸sE却b来时更加Y沈，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彷佛能让空气结冰。
「昨晚，怎麽回事？」她的声音冷得掉渣。
舒晚被她这副兴师问罪的冰冷模样激得火气也上来了。她後退一步，抱臂靠在墙上，扯出一个痞痞的笑，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她「嘶」声了一，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哟，沈总，日理万机，怎麽有空来我这小庙了？怎麽，怕我Si了，没人给你设计日出了？放心，答应你的事……」
话没说完，就被沈滢打断了。
「我问你昨晚，怎麽回事。」沈滢b视着她，一字一顿，那眼神锋利得像要把她钉在墙上。
「我说了，跟人打架。看几个混混不顺眼，就动手了。怎麽，这也要跟沈总汇报？」舒晚的语气更加不耐烦，像一只竖起全身尖刺的刺蝟，「沈滢，你管得也太宽了吧？你是我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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