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离别的前夜。
舒晚在工作室的露台上摆了两张躺椅，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里奥哈红酒。马德里的夜空难得清澈，星星像碎钻一样撒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
她们并肩躺着，很久都没说话。空气里飘着露台上薰衣草和迷迭香的气息，混着红酒微醺的芬芳。
「明天几点的飞机？」舒晚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上午十点。」
「喔。」
又是一阵沉默。
「设计稿我画好了，但做成成品还需要至少两个月。」舒晚晃着酒杯，目光落在远处某个地方，「两个月後，我带去上海给你。」
沈滢侧过头看她：「亲自送来？」
「怎麽，不欢迎？」舒晚挑眉，语气轻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欢迎。」沈滢说，「我让人给你准备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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