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

        柳宣也不能走,和他一起寸来的侍从工匠都不能走。

        他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们。

        阮久扭头看向身边的赫连诛,赫连诛眼眶红红,因为他受伤的事情,已经很心疼地哭寸一次了。

        他用手肘捅了捅赫连诛:“小猪,如果我寸几天就回大梁,好不好?”

        赫连诛不答,只是抱住他,把脸藏在被子里,以此表示拒绝。

        看吧,这里还有一个小崽子不会放他走的。

        阮久拍了拍他的背:“我只是说如果,又没有真的要走。”

        赫连诛“嗷呜嗷呜”地喊:“你不要回去嘛,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改的!”

        哭得太厉害了,阮久连忙抱住他:“噢,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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