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阮老爷一寸来,阮久就哭得更凶了。

        阮老爷拽着他的胳膊,把他背到背上:“我怎么就有这么笨一个儿子?”

        阮久攀着他的脖子又要哭,被他板着脸凶了一句:“不许哭。”

        阮久“呜呜呜”地忍住了。

        阮久被背回大德宫,接受鏖兀太医的全面检查。

        “没什么大事,就是扭了脚,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天夜里,阮久躺在床上出神。

        他无比庆幸自己急中生智,把阮老爷的话给打断了。

        阮老爷经商多年,习惯了交易,也想分析利弊、用别的人把阮久从鏖兀皇宫里换出来。

        可是阮久觉得不行,他已经寸来了,已经有点儿——只有一点儿习惯鏖兀的生活了,倘若用一群和他一样大的少年人,把他换出来,那他们又要从头开始适应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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