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久插不上嘴,撑着头昏昏欲睡。

        而刘老先生明知道阮久没听课,还是给阮久布置了功课,一视同仁,绝不开恩。

        看着阮久使劲挠头,头发簌簌地往下掉的模样,刘老先生摸着自己日渐稀疏的白发,心中倍感畅快。

        多年之后,他终于扳回一局。

        刘老先生用昨天新准备好的戒尺敲了一下桌面:“自己写自己的啊,大王,你别给他抄,抄一篇重写两篇。”

        我就喜欢看这“小魔鬼”掉头发的样子。

        好容易熬到午间休息,阮久还没放下笔,就听见一句“下午继续”。

        整个啾都蔫了。

        吃过午饭,有一阵子的休息时间,今日阮久没敢往草地上跑,就去了河边。

        还拉着赫连诛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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