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的热汗,去冲了个澡,换了衣裳,才出来和阮久一起吃饭。

        乌兰与格图鲁识趣地退下去,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阮久问他:“你怎么忽然开始锻炼了?出什么事了吗?”

        赫连诛只道:“我本来就有这样的,没有别的原因。”

        分明是欲盖弥彰。

        但是阮久问不出来,也猜不中,还能作罢。

        今天仍旧要去刘老先生那里念书,经过一夜,刘老先生重整旗鼓,非要把阮久留下来,一起教他。

        “你已经是鏖兀王后了,怎么能不会鏖兀话?正好,老夫教你鏖兀话,教大王汉话,一起教了。”

        阮久没办法,只能跟着学。

        这回刘老先生再没给他任何问问题的时间,语速飞快,嘴都快磨秃噜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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