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家再厉害,又怎么能比得了齐家,若齐冠非狠了心的去找,怎么会这么些年过去了,连个人都找不到?
她自嘲一笑,亏她还以为她家那个老头本事高超到能在齐冠眼皮子底下藏人,原来是他有心想要算了啊。
也是前程往事闹的那么难堪,他那样高傲的人,又怎么会舍下面子,去死缠难打一个他曾用来对抗家庭砝码的弃子呢?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无限自嘲。
亏她还东躲西藏了这么些年,说不定人家早为可以摆脱她这么一个麻烦而感到开心。
认命的摇摇头之后,她死心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齐夫人不必过于紧张,我对别人的私事并不感兴趣,也没有八卦和爱好传话的习惯。”榆次北朗润的嗓音下带着一丝丝的警醒与提点,仿佛在告诉她:“我有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完全取决于,你的态度。”
好一个腹黑谋算的榆次北,她倒是轻敌了。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她拔高嗓音咄咄逼人的问。
那件事是她放纵自己的痛,她不会允许别人轻易揭她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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