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身孑立单手抄兜,纹丝不动。
他的站姿一向很好,一直站如松坐如钟,从不会晃来晃去,双腿笔直,昂藏七尺,器宇不凡。
会给人家教很好的感觉,而起初,她也只以为他是家教很好仅此而已,从没想过他藏得竟这样深。
连他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他居然会知道?
何况陈年往事他竟然会知道的这样清楚,她承认自己是有些乱了。
心里跟打鼓似的难以平静下来,她不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从何而知,更不知道那个人知不知道?
藏了这么多年,几乎与过往的人生画句号,她怎么会甘心一切清零,让往事重新被撕开。
提到嗓子眼的心顿时有些不安,那些过往的画面齐齐而来,怎么可能,怎么会。
榆次北觑了她一眼,没有非要逼人于死地的爱好。
他适当收手,毕竟这些年她对祖凝很好,介于亲人的好,就当是提前替他家的小祖宗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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