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齐冠让榆枫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和心慌,情字难缠,没想到肝肠寸断。
正当他想的出神,他看着他困惑不解的问:“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不安慰的话你来这干嘛?看我笑话吗?骗我酒喝,你良心也太坏了吧!”
“今晚的酒,你买单。”他较真的咕哝道,嘟嘟囔囔的话,在嘴脸绕来绕去。
三言两语给榆枫定了性。
“???”现在都流行先说话的倒打一耙?
手指隔在半空虚虚点了几下,又默默放下,他郁闷道。
“为了来陪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家伙,我在家装孙子卖乖的扮可怜,听听你说的都是人话吗?”
“咦?你本来不就是个孙子吗?货真价实不用扮啊,你好奇怪啊今天?”
“???”气的胸口疼的人,忽然发现他说的竟然一点都不违和,真是该死的好有道理哇!
“行行行,就算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孙子,那我出来还被这小子反将上一军,要怎么算?”榆枫气的,面子也不要了,嘚啵嘚,嘚啵嘚的一股脑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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