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喽,你心心念念愿意给她搞的小姑娘呢,人家现在一门心思只想远离你,你难过也改不了这个既定事实。”受了一晚上无情打压的榆枫决定彻头彻尾的扳回一局。
不能面子和里子都输了,那起不亏?
“嗯!”他委屈巴巴的哼了一声,声音里难掩悲呛。
心里一软,准备安慰安慰这位得了,情场够失意,就别刺激对方,万一刺激个好歹可肿么办。
好死不死,齐冠抱着酒瓶很孩子的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跟你搞,我就要给我家姑娘守身如玉。”
“……”再度被噎得找不着东南西北的人,狠狠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是,是,是。情场浪子突然要玩深情人设,还真让人不适应。”
榆枫酸了一句还嫌不过瘾,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又补了一句。
“关键是,你这守身如玉你家姑娘还在乎吗?早干嘛去了,作弄谁呢一天天的。”
见他榆枫表情微妙的不吭声,他忽然抱着酒瓶凑到他面前。
双眼猩红,却透着无比认真的执念,卸下面具,才知道百无一用是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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