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没有逞强,手术室上一点点分神都会造成难以估计的后果。
他稍稍往后退了点,换施翊主刀。
男人靠着墙,借助外力试着让身体放松。
手上没了手术刀,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些,蹙着的眉心平缓,像是暗夜的星辰撕开了一道口子照的璀璨些。
施翊的气场没有榆次北那么强,成天笑嘻嘻的跟谁都自来熟的二。
两人心理上的压力缓了之后,心里一直紧绷的那跟弦宽泛些,没了最初的拘束。
“看好了我不像你们教授那么变态,我现场指导没有即使提问的习惯,你们带着脑子认真听就好。”施翊的声音不似榆次北圆润朗朗,暮霭沉沉。
他的嗓音偏轻快,不是那种字正腔圆男低音也没有逐字逐句的散漫,而是轻快张扬的语调。
“好了,现在咱们探查和清理关节腔。看到没,这个位置切开皮下组织,向上翻开皮瓣。”施翊反手握着掌心的手术刀,刀柄隔空对着髌骨骨折的位置,点给两人看。
“病人髌骨损伤严重,骨折块的分离较大,两侧的关节囊和股四头肌扩张部的撕裂也很大。”一边说手上一边动作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