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消毒。”
“切口?石敞圃你来。”
石敞圃凑近病人受伤的位置,思考片刻。认真总结:“病人的骨折面积较大,且之前做过半月板三度手术,现在她的半月板破损严重,受伤的是同一只腿,所以前侧切口和近侧较为适宜,显露较横切口充分,至术后切口与骨折部分不易发生粘连而影响屈曲功能。”
一问一答,白色阴冷的手术室白炽灯光照在榆次北的脸上。
清隽的目光清澈严峻,额间渗着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手上快速的动着,每一步有条不紊的指导讲解。
头顶的白炽灯很热,散发出来的热源照在男人白皙的面庞上显得格外清冷。
不断有护士给榆次北擦拭头上的汗,男人不敢有一丝丝懈怠,长期站立的脚后跟和腰身都有坠裂的痛感,他稍稍动了动脚下的位置。
发麻的脚后跟如重千金,这段时间他的确囊括了手术室的大小工作,试图用忙碌去麻醉自己这颗忍住而不去打扰的心。
原来身体也是会告急的,男人脚下暗自攒劲,示意护士退旁,招来两个小家伙凑近看。
施翊看他额间不断渗出的汗液,主动揽下。“你休息几分钟,缓一下这一段我来带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