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低着,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敌不动我不动,如热锅上的蚂蚁,要了命。

        半晌,榆次北不开口,石敞圃也不敢主动打破这死寂的气氛。

        男人抵着手机的一侧在桌面上转着圈圈,左肘抵着椅背,擒着那抹不易察觉的烦躁打量对方。

        “不是说要哄哄我吗?”他漫不经心的开口,看着他将笑未笑的唇微微一扯,那抹存在嘴边的笑意愈发得凉。

        “怎么这还没毕业呢,搁我这说话就不用负责了是吗?信口雌黄,空口白牙这一套是谁教你的?出去,别说我是你老师丢不起这人。”

        石敞圃坐在对面愣了数秒,眼神转了好几圈,一懵再懵,懵神的世界不需要解释啊。

        像是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个让人不敢相信的事实。

        “老大,刚刚你那语气是在嫌弃吗?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好几十天都没见面了,一见面就如此相杀相杀,我觉得我的小心脏受到了伤害。”石敞圃坐在对面垂着脑袋。

        手捂着胸口一副你伤害了我还要一笑而过,生活为什么要这样亏待我,的没精打采。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神思倦医,眯着眼那副认真想想的表情,在某种程度上有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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