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四季,寒暑假、朝暮不分。

        原来这些年,自己竟这样忙,忙到没有一点私人空间,忙到三十而立却只有一堆文献和一群学生,第一次生命感受到了不可承受的孤独。

        他眼神哀怨的盯着手机,没了其余的表情。

        越想越觉得这女人,人在人情在,人走人情空。‘好歹我也陪你风花雪月了一场,就这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渣女。’心里默默怨念的人,面色深了些许越想越阴郁。

        石敞圃走近,凑过去看了眼面前的老板,又扭头看了一会身后的同伴。

        秉承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想法,冒死开口:“老大,你心情不好呀?”

        男人挑眉,敲击手机的手指一顿,乐呵着看他。“哦!怎么说?”

        一看这是有戏的节奏,石敞圃坐到榆次北对面,双手拢着,下巴凑近一脸好意的问:“啊?老大你真的心情不好呀?那需不需要我哄哄你呢?”

        坦白讲,此刻的榆次北的确心有倦意,不想走也不想动,就这么杵在位子上沉沉看他。

        被盯得心里发毛的人不敢说话也不敢继续,就这么坐在那,样子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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