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定律有时用在医生这一行,真别说,还挺合适。

        一整天的连轴转,早上在门诊中午去了住院部,临时扒了几口近乎凉了的饭菜。按原计划一下午三场不算小的手术,早已经是超负荷。

        结果一场高速连环撞,直接让原本就拥挤的下午变得异常忙碌。

        缝合好最后一个病人,他累的只剩下靠在洗手台边喘气份的人。

        等着术后半个小时观察期,抬手觑了眼墙上的时间,按照他们约定过的时间已过了一个半小时。他自嘲一笑,他们之间,一直就是她在等,他在抱歉。

        就连分开,他连最基本的守约也没做到,对她,他一直感到抱歉,是不爱的无奈,还有不能守时的歉疚。

        观察室。

        男人膝盖半弯,整个脊椎骨抵在墙上,支撑全力的人隐带笑意的面庞下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他侧着眸,头顶的白炽灯光落在无菌口罩上,没有人知道这幅口罩之下的面庞紧绷,只剩下一双锐利莹润的眼眸露在外面。

        细看,不易察觉的倦怠藏在眼尾,眉心微皱,戾气偏重。

        骨骼修长的手指一直背在身后,口罩紧紧包裹着下颔线,下巴微垂,侧翼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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