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撑着位子翻身,从后座拿起充电宝,神色不明的盯着它看了好一会,才听见叮得一声。
刚分开那会,宿馨茵也傲娇了好几天,没有给他发消息。
约莫着一个星期左右,她依旧像从前一样每天很固定的几条消息。
〖吃了吗?〗
〖在工作?来不及吃饭也要补充糖分,抽屉里有零食,手术久了,容易低血糖。〗
〖明天降温,记得添衣服。〗
一直不温不火,从不言其它。
比闹钟还要准时的消息,每每收到男人只是默默点开再默默关掉,不评论,不在意,心如止水,视若旁观者。
榆次北不希望她在一段感情里无法自拔,也就是那一次,他们算真正意义上的争执。
是分开都没有过的争执,那一天一切像个出口,宣泄、不堪、绝望、愤懑、抱怨,和声嘶力竭。
他宁愿她这样,至少起初他以为发泄过后就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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