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到了十一点,他开始定期查岗,催她睡觉,遇上祖凝心情好的时候,她会乖乖听话顺着他。
那段时间,整个思路不顺,没有很好的展开点,心情郁结的人从晚上吃饭心不在焉。
餐后,她抱着电脑对着厨房洗碗的人喊道:“抱歉啊,我今天有点忙,我去书房加班,今晚不能陪你散步,你自己去吧。”
男人洗碗的动作一滞,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无奈摇头。
“到底是谁在陪谁散步?”他每天在医院最少一台手术,多的话一天两三台。
一天站下来晚上回来有时候双腿发麻,一走动像针戳一样细细密密疼的厉害,若不是为了她他大可不必增加腿部的使用次数。
他知道她拼命,他只想她在拼命的时候能多想想自己,想想职业媒体人身上有多少隐藏的阴性疾病。
是现在不注意日积月累会放大的,“不死的癌症。”
除了心疼,第一次面对她的执拗,榆次北感到力不从心。
大概感知到他情绪的不好,小祖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蹭蹭他的脚踝,无声安慰。
擦干净手,榆次北抱起小祖儿笑着撸了撸它身上的毛,大喵舒服的窝在他怀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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