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晲着眼打量了他好半晌,蓦地,移开目光,主动提醒:“看来,榆医生比较健忘,那这样吧,我主动提醒提醒你可好。”
“欢迎。”榆次北示意她请。
“榆医生,榆副主任?请问是谁借用自己的职位之便,让免疫科医生给我开了一张病历单,直接替我代缴单位,请了年假?”
“不是你吗?对,不是你,是你的同僚,这种事情榆医生怎么会亲自上手,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我都已经保证过我会注意休息,按时吃饭,饮食规律,但你呢,你还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直接替我做了决定。”
“我说过我手上的跟踪报道是我一手做起来,就差最后这一篇,完成了我会乖乖休年假,可你呢,丝毫不尊重我,独断专行。”
“对嘛,你是医生这种事情,榆医生最上手了不是吗?”
这件事,祖凝心里有气,榆次北能理解。
杂志社下半年,原本就忙,除了部门统筹,祖凝每个月会有自己的专访任务。
长期不规律的饮食,为了工作熬夜加班,连周末也不能休息。
面对她的身体,榆次北不止一次提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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