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的时间,这个男人无孔不入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让她无力招架。

        花洒下的人,沉沉靠在墙上。

        糯湿的发丝软软趴在头皮上,水滴顺着眼眶一点一点向下滴。

        女人抬手擦掉眼皮上的水,深吸一口气。

        听完“谢谢”的人,差不多是溃不成军,她不敢去深究那双漆黑眼眸下的想法和情绪。

        所以,她逃了,她胆怯了,她不想去承受那灼热背后所衍生的所有不确定。

        祖凝仰头,看着热气雾湿的浴室,转过身手掌用力一抹,泾渭分明的两道线。

        很快上方的小水滴汇聚往下,她越想擦就越多。

        仿佛在问“是堵还是疏?”

        重新拧开淋浴,倾入而下的水波,落入光滑的瓷砖上。像是水打芭蕉的声响,手心轻划,帘幕被隔断,美观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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