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啊!”一开口,带着点气息不稳的喘息,如同告知对方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剧烈的运动。

        “等我?”惊诧声下细微的颤音不甚明朗,却是实打实的慌张。

        “对,等你。”榆次北坚定的说:“我想问你,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啊?”那一秒的孤勇,绝不足以支撑那么久,心口紧拎,她随便寻了个由头。“就是想和你说,说……”

        “说什么?”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也不催促,也不逼问,步步向前,循循善诱。

        手心一片糯湿,她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四目相对,流转的情绪如丹青水墨般浓烈。他的呼吸声,和她换气声各自小小胶着,彼此感染,彼此拉扯。

        “就是,就是说想对你说一声,说一声‘谢谢。’榆次北,谢谢你。”

        一句不到头不到尾的话,彻底结束了这场慌乱。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她便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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