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枧辞烦闷,手指捂着脑袋,一手托着电话,一时间,心思压抑,心里的难过和委屈轻噬内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只剩下死死咬唇,尽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的压抑和抽泣。

        祖凝突然回神,想起这段时日的时枧辞,心里涌现了阵阵心疼。

        “枧辞?时枧辞你别哭,我们曾经说过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你还记得吗?”

        “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没有关系,你相信我一切都会解决。”

        “榆医生他应当也能理解。”

        “祖祖,我好累,真的好累。”

        第一次时枧辞在邵玖孑被撞以来,诉说了自己的难过。

        “妈妈被撞以来,我一直睡不好,心里很担心。”

        “看着病床上疼痛难忍和一走一跛的她,除了心疼我什么都做不了,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太被动,你知道吗?”

        “我恨不得那个撞了她的人也受到相应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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